话剧《柳青》: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的实例

话剧《柳青》: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的实例

历时47天,跨越5000公里,18场精彩演出,观众近2万人次……近日,话剧《柳青》圆满完成了在北京、邯郸、保定、天津、济南、南京、宁波7个城市的巡演,所到之处,均受到观众好评。

3月31日,话剧《柳青》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举行了第十二次专家研讨会,18位专家、学者齐聚一堂,他们对该剧蕴含的深厚思想价值、创作追求价值和艺术观赏价值给出高度评价。

廖奔(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、中国剧协顾问):近年来,很少有剧目能引发我理论探讨的冲动。祝贺西安话剧院,又一次将一部驾驭时代高点的剧作展现在北京舞台上。这部剧写出了六种关系。第一,作家和生活的关系,这是我们历来提倡的金科玉律,但是有些人很难做到。第二,作家和人民的关系,戏里真正体现了作家和人民水乳交融的生活关系,也是情感关系。第三,作家和时代的关系,带有鲜明的时代色彩。第四,作家和政治的关系。第五,也是我认为这部戏成功的关键,即作家和命运的关系,该剧写出了柳青的命运。第六,是在成功的基础上能够达到一定高度的关系,即作家和灵魂的关系。这部剧不以技巧见长,或者说不见技巧,它以生活描写和情感描写取胜,观众从头到尾是被人物的命运触动的,是被人物的精神触动的,更是被人物的灵魂震撼的。看了话剧《柳青》,我感觉到我们的戏剧仍然在坚持戏剧思考、价值思考,我认为它维系了戏剧的尊严和荣誉。

仲呈祥(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):观看话剧《柳青》,我既是在受教育,也是一次朝圣,向创作了当代文学史上经典作品《创业史》的柳青,以及把柳青搬上舞台的话剧艺术家致意。创作的道路有一百条、一千条、一万条,最根本的就是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,话剧《柳青》就是最好的实例。

徐晓钟(中央戏剧学院原院长):西安话剧院多年来为中国话剧做出了卓越贡献,演出了许多好戏,培养了几代优秀的话剧艺术人才。这次来北京演出的是以作家柳青为核心、描写中国西北农村、西北农民的史诗话剧,给观众以心灵的震撼。《柳青》文学剧本的内核是写柳青,也是写人心,正常人的人心、健康人的人心。剧本写了农村,写出了泥土气息,非常可贵。戏里面,很精彩地写了一个快板王,他的快板就是一首概括和浓缩的诗,唱出了话剧《柳青》的主题。作为观众,我感受到该剧的深刻性和对历史的责任心。我认为,这种现实主义表演的特征是西安话剧院的艺术财富,也是我们中国话剧艺术的财富!

蔺永钧(中国话剧协会主席):话剧《柳青》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。说它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,是因为这部剧坚持与时代同步伐,坚持以人民为中心。柳青作为一个作家去实现人民意愿的意义非凡,他实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坚持,坚持以精品奉献人民,坚持以明德引领方向。柳青给我们的干部做出了表率。深远的历史意义,就是主创写出了柳青作为干部和作家这样具有双重身份的人,他发出了时代最强音:“我柳青是谁?我柳青是一个党员,也是一个作家,但我最终是人民中的一员。”这个立足点是这部戏成功的基础。我为这个最佳创作个性鼓掌、点赞、叫好。这部戏戏剧结构具有独特性,编剧没有把《创业史》简单地作为戏中戏处理,而是有机地融入这部戏,这本书与这部剧是血肉关系,这是我们应该充分肯定的。

欧阳逸冰(剧作家、戏剧评论家):我认为,2018年的中国话剧史不会忘记这部剧,21世纪的中国话剧史,也不会忘记这部剧,这部话剧已经跨入了杰出的行列。该剧编剧、导演准确并巧妙地用现实主义的手法,塑造现实主义的作家,让另一部现实主义经典小说《创业史》,在这里重新被培育。把《创业史》作为创作的土壤,从梁三老汉出发、从梁生宝出发,倒逼生活,以此为渠道,去寻找柳青的足迹,从柳青的足迹倒着走,上溯到生活中去,由艺术形象上溯到生活原型中去,由艺术原型所生活的时代追溯到那一段历史的独特。这是作者非常巧妙的手段。只有现实主义的、杰出的剧作家、小说家、文学家才能从灵魂深处去理解柳青,才会有这样的反向观照,才会有这样的巧妙构思。

孙德民(着名剧作家):我是从河北专程来学习柳青的,没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部剧好,看了以后更是觉得不枉此行。这部剧确实是一部非常好的戏,是写一个作家创作道路的单行途,实际也是“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”在舞台上的一个范例。无论是选材的独特视觉、开掘故事的独特手段,还是人物形象的独特色彩,话剧《柳青》都在当今的话剧舞台上留下了重重的、不可磨灭的一笔。西安话剧院是中国话剧的重要阵地,也是不断出好话剧的地方,特别是近几年,领导班子在抓剧目、抓题材上有远见卓识,有丰富的经验。他们紧紧抓住了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、紧跟时代步伐、为时代立传、为时代明德等要点,以认真负责的态度,选择题材,认真打造,会聚优秀的舞美、导演、演员,以优秀的剧目为当今的时代、当今的人民培根铸魂。

汪守德(原总政宣传部艺术局局长):我认为这部剧代表了国家的水平、国家的风格、国家的气派和国家的质量。这部剧虽然讲的是皇甫村的事,但实际上皇甫村的事就是中国的事,皇甫村的人心就是中国的人心,皇甫村走的道路就是中国农村的道路,皇甫村的故事就是中国的故事。这是一部上接天、下接地的作品,体现了三个融合。第一,作家与生活的融合;第二,戏中戏的融合;第三,快板王和剧情的融合。这三个融合都表现了创作团队的匠心。

宋宝珍(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):《柳青》是一部有时代高度的作品,表现了柳青对家国、对人民的厚爱,对家人、对乡党、对人民真挚的感情,也表现了柳青与农业、农村、农民水乳交融的情谊。文艺其实是人类复杂的精神劳动,需要文艺家发挥个人精神创造,所以在舞台上塑造一个文艺家其实是非常难的事情。我觉得《柳青》的演出非常成功,它是具有长久生命力的,是一部有思想深度的作品。《柳青》对于文学创作方法和规律的艺术思考,对于社会主义前进方向和发展道路的理性思考,对于农民命运、人生命运乃至中国命运的哲学思考都蕴含其中,这是一部思想精深、艺术精湛、制作精良的作品。柳青不仅能够舍掉一般人贪恋的待遇、身份、官位,而且他舍掉得坦然,他是一个有大境界的人,我们的舞台上就是要塑造这样的人。

刘玉琴(《人民日报》文艺部原主任):这部剧具有中国气派、民族风格。我本人很喜欢这部剧。凡是涉及真人真事、现实题材的作品,很多都在写报告文学,概念化、空洞化,但这部剧朴实、生活化,对主旨的挖掘深度和冲击力很有戏剧价值,显示了戏剧创作新的成就和多种可能。作品从内到外都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和启示意义。第一,主创选择从《创业史》出发,等于在啃艺术的硬骨头,这是责任意识和使命担当,这一点我觉得尤其可敬。为时代留下记录,为柳青树立了艺术丰碑,有特别强的现实意义。第二,就是写出了真实的大写的人,写出了一个心灵纯粹的人。他真真切切地踩在土地上,与生活和农民融为一体,《柳青》具有穿越时空的力量。第三,主旋律的创作时常令人难以动容,但是话剧《柳青》真实、质朴,值得我们深刻地体味和把握。

李法曾(着名表演艺术家):唐栋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作家,他作为一个作家去写另一个作家,很有优势和体验,他写《柳青》一定是感受特别深的,写出来真实、可信。

刘彦君(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原所长):话剧《柳青》画出了柳青生活的时代背景和奋斗的时代框架,剧中人柳青不是一个旁观者、记录者,而是一个参与者,这是和其他的真人真事作品不一样的地方。该剧戏剧风格和情态带有喜剧色彩,很能打动、吸引人心。

赵忱(《中国文化报》副总编辑):这部剧令我过目难忘,我认为话剧《柳青》可以令整个时代进行反思。这部话剧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没那么爱,越往后看越爱,看到最后必须要鼓掌。这么一部有难度的作品,非常不容易。

陈先义(《解放军报》文艺部原主任):我认为这部剧的重大贡献在于唐栋敢于碰硬,敢于抓最重要的创作难题和话题。特别是到最后,柳青说到灵魂,说到作家应该有的态度的时候,台下观众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。

李龙吟(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):话剧《柳青》也可叫《创业后史》,或者叫《创业史后传》,以后可以把小说《创业史》和话剧《柳青》一起推出。单看小说《创业史》确实对柳青和那个时代不好理解,话剧《柳青》对小说《创业史》做了最好的注脚。连接起来看,我们对那个时代、那个时代的人物就会有更全面的理解。话剧《柳青》最成功的地方无疑是塑造了生动感人的柳青这一形象。我们在话剧《柳青》中看到的柳青是一个快乐的柳青,他主动要求到农村去,他看到农民就快乐,他和农民生活在一起就快乐。他热爱生活、热爱农村、热爱农民、热爱写作,只有热爱这一切,才能通畅地写好这一切。看过戏以后,我被柳青的精神感动了,被他长年深入生活、以农民为友的生活方式感动了。这个戏写的并不是了不起的大作家柳青深入农村、扎根农村、改变农村,而是深入农村、扎根农村、改变了自己的柳青变得了不起了。不是一个县委副书记为农民办了多少好事感动了我,而是一个长期在农村生活,从生活中吸取了营养的柳青感动了我。不是柳青这样一个革命干部、着名作家深入农村感动了农民,而是农民的纯朴正直感动了柳青。话剧《柳青》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有成就的文学艺术家是离不开人民的。我们学习柳青就是要学习他踏踏实实向人民学习、为人民写作的实际行动。这就叫崇高。

毓钺(《中国戏剧年鉴》编辑部主任):这个戏最感动我的地方就是一个成功的作家,永远拥抱人民,拥抱信念,这恰恰是一个伟大作家的伟大之处。

苏丽萍(《光明日报》高级编辑):这个戏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质朴和真实。柳青的生活和创作给现代人很多启示。

孙豹隐(陕西文艺评论家协会名誉主席):第一,话剧《柳青》的意义超出了作品本身。第二,话剧《柳青》为艺术界如何表现圈内人提供了范本。第三,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,具体怎么做,话剧《柳青》提供了思路,做出了表率。